昨天美股收盘气氛还算不错,半导体、储存、软件板块集体开趴,英伟达扮演领头羊角色冲锋陷阵,不过SpaceX和Google就比较悲剧,拖了后腿。真正有趣的戏码其实在别的地方上演——原油因为一艘航空母舰的消息暴涨2.7%,但美债市场却老神在在,殖利率不升反降,两年期直接砍了10个基点。这场景就像火警铃响了,消防队却坐在那里喝咖啡,到底谁才看对了局势?

航母出动,油价立刻闻风起舞

中东这个火药库原本稍微平静了一阵子,市场才刚开始相信「原油供应会慢慢恢复正常」,结果华尔街日报一则新闻直接把这个美梦打碎。美国正派遣第三个航母打击群前往中东,不只是一艘航空母舰那么简单,还加码海军陆战队船舰和最多一万名士兵,预计十一月底前全部就位。这阵仗摆出来,市场立刻开始脑补:美伊战争是不是要玩真的了?原油价格闻讯立刻拉高,布兰特原油重新站上100美元大关。

投资人的敏感神经不是没有道理。华尔街日报分析指出,美国和伊朗双方的动作都在把局势往「进一步升级」的方向推,加上传闻川普计划在十一月中期选举后对伊朗发动空袭,整个氛围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霍尔木兹海峡这条全球原油运输的咽喉要道,本周已经有三艘油轮遭到攻击,只要攻击持续,市场就得重新把「供应中断风险溢价」加回油价里。

更糟的是,压力不只来自原油本身,全球成品油供应也绷得紧紧的。中东炼油设施被攻击,乌克兰持续轰炸俄罗斯炼油厂,俄罗斯已经开始限制柴油出口,美国柴油价格上个月创下历史新高,连中国都开始优先保障国内供应,取消了十月份的部分汽油和航空煤油出口。整个能源供应链就像一条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

按照正常剧本,油价飙破百元大关应该会引发通膨恐慌,美债殖利率理应跟着上涨才对。但昨天的债市表现却完全不按牌理出牌,两年期殖利率下跌10个基点,十年期下跌5个基点,三十年期也跌了2个基点,殖利率曲线还陡峭化了。虽然在航母新闻公布后有稍微回弹,但整体走势依然偏强。这种反应就像是债市投资人集体对着油价涨势翻了个白眼,表示「这种事我们见多了,不用大惊小怪」。

第二个讯息更重要:债市正在持续定价「十月不升息」的逻辑。最近公布的通膨和经济数据并没有明显走强,加上纽约联储主席威廉斯和联准会理事杰佛逊最近的谈话都偏向温和,市场解读为FED现在完全可以「多看一些数据再说」,不需要急着在十月又按下升息按钮。债市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油价涨归涨,但升息这件事可以先缓缓。

对于投资者来说,这种环境下的策略应该是什么?首先,能源板块短期可以关注,但不宜追高,因为这种地缘政治驱动的涨势持续性存疑。其次,债市的冷静反应其实是个重要讯号,代表市场对「升息暂停」的信心在增强,这对成长股和科技股来说是相对友善的环境。第三,黄金和白银的小幅上涨也值得注意,在地缘政治风险和货币政策不确定性并存的环境下,贵金属的避险属性可能会更加凸显。

结论:油价飙涨是烟雾弹,债市才是真相。